朗飛無奈的苦笑著說道“算我怕你了這也是我自己釀的酒。算我補償您的看可以嗎?”
張震微微一笑說道“行當然可以了。”
朗飛將焚心酒就拿了出來,擺在了張震的麵前,打開了酒蓋。隻見眼前一花。
隻見那焚心酒已經被崔厚焚,搶了過去,並直接大口的喝了起來。張震看著崔厚焚,大口大口的喝著,他好不容易從朗飛那裏敲來的酒。
,隻見那張震一臉肉疼的對著崔厚焚說道“崔老給我剩一點啊,這是我好不容易讓阿飛送給我的。實在不行,你自己把他要嘛。”
朗飛聽到張震的話後撇了撇嘴,哪是自己送給他的,明明是他在自己這裏強行敲詐過去的。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
過了一會兒崔老打了一個酒嗝,開口說道“不錯,這才是男人喝的酒爽小子這酒叫什麽名字,還有嗎?再給我些。”
朗飛,看著已經滿臉通紅的崔厚焚說道“這酒名為焚心酒。還是有一些的,就當是我給您的見麵禮了。”說完便快速的拿出了兩瓶焚心酒遞給了崔老。
而張震則是,垂頭喪氣的搖了搖,焚心酒的酒瓶,看著裏麵還剩下一口口的焚心酒。更加心疼起來。
朗飛看著,張震的表情不由得一陣愉快,誰叫你敲詐我,我就是故意給你打開瓶蓋的就是讓你心疼。
朗飛心情愉快的對著崔厚焚說道“崔老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等明天我就將拍賣的物品拿過來讓您過目。”
崔厚焚,還沉浸在酒中,擺了擺手說道“快走吧,等明天記得把東西拿過來就行了。”
朗飛看也不看可憐巴巴的張震,扭頭便出了拍賣行。但是這老遠還能聽見朗飛哈哈的笑聲。
在朗飛走後崔厚焚,淡淡的一笑說道“真是一個有趣的小家夥,讓你們調查的事情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