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蝶兒死了,凶手展白也死了,屍體被丟棄在城外樹林,天策府已經插手破案,尋找凶手。
不過這一切對福遠鏢局來說,沒有任何關係。
展白從被逐出師門那一刻起,就與周單雄沒有了幹係,天策府甚至都沒有來打擾周家嫁女之喜,隻是在事後才通報一聲。
而此時的路峻,早已離開綿竹縣。重新踏上旅途,一路馳行來到一座渡口前。
“楊柳渡。”
路峻看著渡口的石碑,嘴角露出一縷笑容。
“還好沒有走錯路,過了這條銀沙江,就可以在天黑閉城前,趕到雙陽縣了。”
渡口碼頭上人並不多,隻有六七人,坐在渡口的茶攤前飲茶聊天,等待渡船回來。
路峻牽馬過去,向茶攤老漢問道:“敢問老丈,船什麽時候才會來?”
“客官莫急,再有兩盞茶時間,船就回來了,坐下喝碗茶等等吧。”老漢說道。
“好的,煩請老丈先倒上一碗,我去拴馬。”
路峻牽馬走向拴馬樁,剛剛拴好馬,突然聽到背後傳來兵器破空之聲。
他腳下如影隨形步變換,側移,扭轉,出刀,格擋一氣嗬成,正好將身後長劍擋住。
同時也看清偷襲之人,正是候船的一個旅客,而他手中長劍完好無損,竟然也是把利刃。
如果展白沒有死,看到這個人便會認出,他正是昨日先救出自己,又殺自己的人。
“你是誰?為何要殺我?”路峻喝問道。
那刺客長劍不停,幻出朵朵劍花,向路峻籠罩其中,口中說道:“路峻,你不用管我是誰,隻要知道你今天會死在這裏就行!”
茶攤老漢,還有其他旅客,見到二人突然刀劍相加,嚇得四散奔逃,轉眼便不見了人影。
“還好隻有他一人,否則我還真不好對付,難道他是——”
他心中猛然靈光一閃,邊運刀如飛擋住刺客攻擊,邊喝道:“你是邪魔嶺的人,是來給林峯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