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風凜冽,路峻手拄血寒刀,挺拔的身影仿佛一座不倒的山峰。
崔曄和顏氏驚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如果說路峻衝開穴道,他們還可以相信,但他將通幽境強者,生生逼下懸崖,就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二,二弟,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說話一向利落的崔曄,舌頭都打了結。
不想路峻比他還要結巴,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別,說那沒用的。快來,扶,扶我起來!”
威風凜凜的高人形象轟然倒塌,崔曄和顏氏兄妹笑著跑上前去,把路峻攙扶起來。
他剛剛先是發動了韜光養晦的全力一擊,強行提高到開竅境,囤居丹田的真氣噴湧而出,將夜孤嶽封閉衝開。
緊接著又使出了誅邪斬,這式通幽境刀法,終於將夜孤嶽逼退,讓他墜入懸崖。
然而,全力一擊也好,誅邪斬也罷,都以耗損全部真氣為代價。路峻能撐著血寒刀站住未倒,已經是萬幸了。
崔曄和顏青山扶著路峻,讓他坐下,顏清雨在旁邊嬌笑不已,口中直道:“還好還好!”
“什麽還好?”崔曄莫名其妙問道。
“他也付出代價了呀,否則我會以為他是哪個老妖怪裝扮的呢。”顏清雨說道。
“別胡說,路兄真氣枯竭了,快把你的回春玉露丹給他服下。”顏青山說道。
顏清雨取出一個精致的瓷瓶,倒出一顆淡綠色的丹藥,喂入路峻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路峻隻覺得丹田中升起一股暖流,真氣漸漸恢複,身體也有了力量。
“多謝了,這丹藥肯定價值不菲吧。”路峻說道。
“那是,這可是蜀山聖藥,要是你真像剛才一樣給我們找墓地,我才不給你呢。”顏清雨嗔道。
“清雨不要亂說,路兄剛剛是在尋找機會,否則咱們可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