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峻如受雷擊,木然地看著張輔,半晌才顫聲問道:“前,前輩,你,你怎麽知道的?”
張輔睜開眼睛,笑道:“你們太像了,我怎麽能認不出來?”
“呃,我和父親哪裏長得像……”
路峻詫異不已,他的記憶中,父親和自己完全兩樣,否則又怎麽會相信自己是棄嬰。
就算楚慕風告知他身世之時,路峻也以為自己生相肖母罷了。
“怎麽可能不像?你和他當年完全是一個胚子出來的,哦——”
張輔恍然大悟,說道:“我知道了,令尊定是為了躲避追捕,改頭換麵了,難怪始終沒有人能找到他。”
“這也能改……我與父親生活十五年,他絕對沒有易容。”路峻斷言道。
“哈哈,我剛剛還讚你機智,怎麽現在腦袋就不靈光了?我記得你的戰績中有一條,斬殺夜孤醉,當時他可以以本來麵目示人的?”張輔笑問道。
“偷天換日?那不是隻有宗師才能使用,而且還是魔道功法,家父絕非魔道中人!”路峻說道。
“魔道能有,為什麽正道便不會有?武學之大,豈是現在的你能想象?”張輔反問道。
“這個……”
路峻細細一想還真是這麽回事,不過心中卻有些難以接受。
在楚慕風的描述中,路不平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敢於向宗師挑戰,怎麽會不敢以本來麵目視人呢?
張輔也突然醒悟過來,詫異地問道:“你沒見過你父親的本來麵目?”
路峻搖頭。
“那我和你說這些幹嘛……”張輔懊悔地說道。
“前輩,其實父親的事我都知道的。”路峻說道。
“哦?他告訴你了?他有沒有說打斷我三根肋骨?”張輔問道。
“呃,這個晚輩確實不知道,還有也不是父親告訴我的,我聽別人說的。”路峻說道。
“別人?萬老狐狸沒見過路不平,想不到你的身份。天策府那邊說過不摻和這事了,就算認出你來,也不會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