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峻不由一怔,他從始至終也未曾使用半點天極真經上的武功,就是怕被宗師認出來,沒想到還是被一語道破。
四周還有許多人,他剛剛得罪了星月宗,自然不想讓風聲走漏,把長孫世家的人再招來,不由向左右看了看。
虞無涯笑道:“你且放心,除了太白外,別人聽不到你我對話。”
路峻這才放下心來,點頭承認下來。
虞無涯和李太白對視一眼,說道:“果然如此,你先休息一下,稍後過來找我們。”
路峻應下,讓李芮陽和虞岩扶自己回房。
沐瑤也跟了過去,嘰嘰喳喳把路峻誇個底朝天。
李芮陽實在看不下去,給路峻服下恢複真氣丹藥後,就把她拉了出去,路峻才得以休息。
路峻隻是真氣耗盡,並無大傷,服下李芮陽的丹藥後,休息片刻真氣便恢複過來。
他知道虞無涯找自己肯定與父親有關,也不待真氣全複,便前去見虞無涯。
“來了,坐吧。”
虞無涯讓路峻坐下,然後問道:“關於你父母,你知道多少?”
“晚輩所知不多,隻是之前聽書院入世楚慕風所說,如果虞宗師知道的話,還望為晚輩解惑。”路峻說道。
“其實關於令尊之事,我也不甚了解,隻是對他事跡有所耳聞,尤其是星月宗之事,所知會多些。”
虞無涯頓了頓,接著說道:“令尊當時到星月宗,搶走一件東西,具體為何物我也不知,但對星月宗而言頗為重要。”
虞無涯笑道:“好像西域天魔宮,東海扶桑國,還有漠北流沙部,也都被令尊搶了,最後他還跑到長安,把你母親從長孫府搶了出來。”
路峻怎麽也想不到那個木訥不言的父親,竟然東南西北中搶了個遍,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自視甚高跑到十大宗門挑戰的人,我見過不少,但像令尊這樣,跑到十大宗門搶東西,還得手的,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不如也。”李太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