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隻有真如境宗師方可擔任,皆是可忝列天榜,打個噴嚏,整個大唐都會跟著發燒的人物。
第一次麵對宗師,路峻強壓住心中澎湃的心情,與李向河一起走入正堂,單膝跪倒行禮,以示對宗師神捕的尊重。
“見過神捕!”
那紫衣老者輕輕抬手,淡淡道:“起來吧。”
“謝神捕!”
二人起身,恭敬站在堂上,等待神捕問話。
“李向河,無量案如何?”神捕問道。
“回神捕,在董知事運籌……”
“本捕在問你案情,其他事情不必講了。”
神捕淡淡地打斷李向河的話,將他滿腹為董修武歌功頌德的話,全都憋了回去。
“是,無量教在陽昌分壇已被催毀,擒獲壇主濟深,擊斃香主譚旭,及濟深弟子三名,搜查出陽昌無量教教眾名錄一份,及贓金,密語及其他罪證若幹。”
李向河不敢再多添加私貨,老老實實將案情訴說一遍。
“高彥敬。”神捕喚道。
高彥敬立刻出列,躬身道:“卑職在。”
“這是你樂平郡府之事,本捕便一插手了,你自去審問濟深,緝拿餘黨吧。”神捕說道。
“卑職遵命,即刻去辦。”高彥敬恭聲說道。
高彥敬與李向河退出正堂,留下路峻仍在堂上候命,心懷忐忑猜測神捕點名要見自己究竟是何事。
神捕的目光終於落到路峻身上,沉聲說道:“你便是路峻。”
“正是卑職。”
“年方十八,聚氣境後期,控製入微,勉強也算個天才。”
被董修武,高彥敬看好的路峻,在這位宗師神捕眼中,隻能勉強算是天才,可見兩者眼界區別如何之大。
“神捕謬讚,卑職天資愚鈍,不敢當天才之稱。”路峻忙道。
“本捕有一點很好奇,聽聞你半月前仍未開辟丹田,緣何短短半月之間,便突破到聚氣境後期?”神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