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曄還想和護衛爭執一下,被路峻硬拉走了,勸道:“行了行了,咱們也沒有理,犯不著動手。”
“他奶奶的,老吳家派哪個蠢貨來的,居然連小爺我都不認識,真是反了他了!”
崔曄跳著腳直罵。
路峻忍俊不止,說道:“吳家人多了,你哪能都見過?算了,不過是一把利刃而已,不看也罷。”
“不行,今天我要是進不去,我崔曄就別江湖上混了,就算回到店裏,也得被那店小二笑話!”崔曄叫道。
“你還認識其他世家的人嗎?”路峻問道。
“樂平五大世家,但也就吳家與我家常有走動,幾個主事的人我都見過,誰知道碰到這麽混蛋。”崔曄說道。
“那就是不認識了,你怎麽進去?”路峻說道。
“沒事,肯定有辦法的,讓我想想。”
崔曄來回踱起步來,嘟囔道:“要不去搶份請柬來?”
“要去你去,不過先說好,你敢搶劫,我就動手抓你。”路峻笑道。
如果崔曄真的搶劫,係統肯定會發布天道任務,路峻絕不在意拿崔曄換點善功——哪怕很少,但蚊子腿也是肉,身上還背著十二萬外債呢。
崔曄隻當他開玩笑,說道:“當你大哥我是什麽人了,我可是行俠仗義的俠客,能幹那齷齪事?”
“我看你也想不出來了,先回去了,不過就是一把利刃罷了,你又不是沒見過。”路峻說道。
以清河崔氏的實力,不要說利刃,就算是更高級的寶兵都有,君不見崔曄的佩劍與血寒一樣,都是準利刃嗎?
“見過是見過,但不是沒見過這把嘛,不看一眼我心裏不甘啊!”崔曄說道。
習武之人便是這樣,雖然明知寶兵利刃不屬於自己,但能夠一飽眼福,也是極大的滿足。
其實路峻也是如此,他連真正的利刃都沒有見過,比崔曄更渴望一睹利刃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