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路峻如往常一樣早起煉功。
打完一套拳,路峻停下來休息,聽到外麵有人在說話,仔細一聽卻是兩個蔣府的仆人。
“那個崔三公子那麽厲害嗎?吳家家主在外麵候了一夜了,還說崔三公子未醒,不讓通報。”
“那可是清河崔氏啊,頂級世家門閥,吳家在人家麵前,就像咱們在老爺麵前一樣,就是個仆傭罷了……”
路峻這才知道,原來吳家家主昨夜便趕來向崔曄賠罪,卻不敢驚動寧願在蔣府外等候。
樂平是郡城,吳家的勢力比起陽昌的許陳二家來,不知要大多少,卻隻因冒犯了清河崔氏一個紈絝子弟,便要家主恭候一夜,崔氏之強大,由此可見一斑。
“長孫家與崔氏一樣,皆為頂級世家門閥,前者更堪稱大唐第一世家,我與他們……”
路峻沒有繼續再往下想,因為沒有任何意義。
以路峻現在的情況,長孫家要殺死他,就像撚死隻螞蟻般輕鬆,哪怕他是天策府捕快,他們也絕對有辦法。
“變強,隻有變強,才能無視長孫家的威脅!不說宗師,哪怕我如爹爹當年,長孫家想要傷我,也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想到這裏,路峻再次投入到修煉之中。
崔曄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從房間出來,聽說吳家家主在府外等候,淡淡地說道:“告訴他,他願意等就等著吧,也許我心情好了,會見他一麵。”
吳家家主一直等到午飯後,崔曄才答應見他。
“吳正清見過三公子,兩年未見,三公子越發風度翩翩,英俊瀟灑了。”
崔曄半躺在搖椅中,翹著二郎腿,搖著檀香扇,似乎很享受吳正清的吹捧。
吳正清話音一轉,說道:“三公子,吳七有眼不識泰山,那日冒犯了你,非要來向你謝罪,我知道三公子見他就煩,把他打發去看守祖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