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的羊掌櫃仔細回想,搖頭道:“無人進後廚。我將後廚掌勺的大師傅還有打雜的夥計喚出來,醉捕快你問他們?”
寧小七點頭。
羊掌櫃立即吩咐小二道:“你去把後廚所有人都叫出來,誰也不許不來!”
他留了個心眼,沒有自己去叫。他想,若是寧小七懷疑他進去叫時說了不該說的話,那他得冤死。
小二將後廚的人全部叫出來,經過詢問,並無其他人進入後廚。
“昨日送飯菜去縣衙大牢的人,有誰?”寧小七又問。
一個小二還有幾個打雜的夥計承認後站到一邊。
“我問你們,可是那桂梧杉與你們一起去的縣衙大牢?”
幾人點頭,將經過講出來。飯菜做出來後,桂梧杉詢問這些飯菜量夠不夠,又用板車推去縣衙大牢。中間也沒發生什麽事耽擱。
看到問不出情況,寧小七估計以裘龍和毛侯的身手,進入廚房下藥,或者在搬出來放板車上時下藥,無人能發覺。
又用醉眼朦朧查看,也瞧不出什麽,沒有顯示酒樓裏的人與劫獄案有關。他尋思著,估計這桂梧杉不過是看到孟總鏢頭太忙,自作主張讓德月樓做了飯菜送到大牢慰問捕快。
這麽想著,羊掌櫃又在一旁陪他喝酒,不知不覺中竟已喝了四十杯月上醉。
結果,他醉倒在桌上。
哎呀,還要看審案呢?算了,反正強盜已經抓到,鏢銀也找回來,以裘龍那些悍匪的脾氣,不可能認罪。
還是早醉早好,早抽獎。
羊掌櫃看到寧小七終於醉倒在桌上,不由臉露笑容,一副如願以償的樣子。
他倒沒啥壞心眼,隻是想讓人知道,寧小七不隻會在桂香酒樓喝醉,同樣也會在德月樓喝醉。
自從寧小七在桂香酒樓砸出個金葫蘆,城中便有不少傻子天天去桂香酒樓買酒葫蘆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