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同行的日子,幾個女人圍著他轉(因為某種正常原因,小孩自動被他忽略)。
俗話說酒後上頭,這裏又是武俠世界,每到晚上,總會有雜草在他心裏瘋狂生長,長滿他全身。
能被強盜們留在山寨的女人,姿色肯定在平均線以上。又因強盜全死,人頭還掛在車上,這些女人心裏怎麽說也會有些害怕。無形中,看向寧小七,或以寧小七說話等行為舉止方麵,都對寧小七有種依賴,想要寧小七保護的樣子。
這……撩人……啊——
寧小七隻能喝酒鎮壓!
鎮壓!
再鎮壓!
喝醉解千愁!
終有一日,他按捺不住,想著醉眼朦朧既然能識人,能不能看出那些女人是不是處?
他絕無二意。隻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借口,鎮壓心裏瘋長的亂草。
假如這些女人不是處,他便以此要求自己,就可以鎮壓心裏的亂草。
沒想到,醉眼朦朧真是給力,居然在寧小七的意念提示下,顯示目標不是處。
一個不是,兩個不是,三個不是……
寧小七放心了,整個心也冷靜許多。那些亂草不再瘋狂生長,還被他剪掉不少。
當他偷偷看向最後一個女人,也就是周芸時,醉眼朦朧居然顯示周芸還是處!
當時寧小七驚得從馬車上彈起來,一個不小心,又從馬車上摔下來。把幾個女人和小孩嚇得過來關心詢問,寧小七隻好編個謊話,說做夢吃燒雞,燒雞飛走,他跳起來抓燒雞,結果摔下馬車。
周芸是被搶回山寨的,當然是強盜們圖她的身子。而周芸已在山寨住了幾年時間,為何還是處?
這個讓人想不通的問題,寧小七百思不得其解。終於在思考這個疑難問題的情況下,成功抑製住亂草瘋長。
他將心思用在思考此問題上,心裏慢慢就沒了那些亂七八糟的雜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