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蕭婉兒追出大門時,她隻看見寧小七與汗血寶馬遠去的背影。
“死醉鬼七!”蕭婉兒在大門口跺腳。
雨鳳蓮看著女兒,說道:“婉兒啊,這個寧小七恐怕有問題。”
“有何問題?”蕭婉兒迷惑地看著母親。
“那暴增功力的丹藥,他吃得太多,極有可能不能人事。”
“不能人事?”蕭婉兒重複一遍,突然明白是何意思。
她頓時臉紅,用力跺腳道:“娘,你胡說啥,我隻是喜歡汗血寶馬!”
說完,蕭婉兒轉身逃回府裏。
雨鳳蓮搖頭,歎氣道:“冤孽啊。這個寧小七,我百般勾引他都無動於衷,莫非是我不夠美?”
她看向蕭敬洪。
“夫人還是錦肖城第一美人。”蕭敬洪忙答。
“為何寧小七不動心?分明是沒了那個能力。”雨鳳蓮冷哼道:“我看啊,他師父定也和他一樣,吃那暴增內功的丹藥太多,不能人事。”
“所以,才會想方設法搞出龍虎酒。可惜,他們這種被丹毒殘害的身體,即便喝再多的龍虎酒也沒用。”
蕭敬洪道:“你說寧小七不能人事我讚同,否則他早該對婉兒動心。他連秀春樓都不去,可見傷得極重。隻是由此推測到龍虎酒,我覺得你是想多了。”
“想多?我想得不多。不然,你如何解釋他師父能泡出那麽好的龍虎酒?你隻需喝上一口,便那麽威猛。以前是你不如我,喝了酒後,我都求饒了,你還不放過我……”
說到嬌羞處,雨鳳蓮臉紅地用手輕輕捶打蕭敬洪。
蕭敬洪得意地享受著。他終於能在妻子麵前展露雄風,男人的自豪感頓時油然而生。
“既然你這麽說,那他師父為何也有美容養顏的酒?這一個是男人喝的酒,一個是女人喝的酒,莫非他師父既是男人亦是女人?”蕭敬洪問。
“正是因為他師父不能人事後慌了,自己問題無法解決,就想著從女人身上著手。想要泡出女人喝了更美的酒,希望看到美色後,能激起他的雄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