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痛哀悼
抗擊新冠腦炎疫情鬥爭犧牲的烈士和逝世的同胞
華昭然的馬,仿佛能聽懂眾人稱讚一般,打了個響鼻,高傲起馬頭。馬前腳還輕微抬起,踩了兩下地麵。
眾人驚讚喝彩之下,華昭然像是忽然想到什麽,轉頭高聲問寧小七。
“醉鬼七,你一會兒如何回去?是騎馬?還是步行?”
問完此話,華昭然又恍然扶額道:
“看我,喝多了一點,竟忘了城內不可策馬。”
遂又宛然而笑,道:“哦,真是酒喝多了,有點糊塗。你不過是個小小的捕快,是個役,哪會有馬。即便是普通的馬,也是筆不小的開銷。”
“醉鬼七,在下酒後失言,望你海涵一二。”
華昭然這一套話下來,說得極其自然。似乎是真性流露,真是喝多了酒後失言,無意之失。
“華公子何許人也,自然是酒後失言。”圍觀人群中有人幫華昭然說話。
“醉鬼七不過是個捕快,怎可能買得起馬。”
“買得起也養不起。”
“華公子什麽身份,能與醉鬼七一起喝酒,那是看得起醉鬼七。”
“華公子平日與其他公子出行,人人皆有馬。習慣了關心一句,實屬正常。”
寧小七聽到,心裏直搖頭。這些個看客,皆是牆頭草。
知他是醉神傳人時,吹他捧他。
華公子出現時,吹捧對象便換成華公子。
看到華昭然的笑臉,迎著華昭然的目光,寧小七認真說道:
“華公子錯也,我有馬。”
華昭然眉毛一挑,驚訝道:“你有馬?”
蕭凡同樣驚問:“小七,你家哪來的馬?”
蕭婉兒嗬嗬笑問:“醉鬼七,你不會喝多了,把上次騎回金鼠鎮那匹馬當成自己的吧。那是縣衙的馬,不是你個人的。”
“真有。”寧小七還是一副認真的樣子。
華昭然搖頭,道:“對對對,你有,你有馬。你的馬在家裏,沒有牽來,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