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了肚兜,晚宴也到點開席。眾人進入宴廳吃宴,汗血寶馬跟雜役去馬廄吃上好的草料。
晚宴,蕭婉兒招待那些小姐們坐一桌,蕭凡這些公子們坐一桌。
席間,自然談論些江湖趣事。最後喝酒免不了要行酒令,寧小七卻搖頭不參與。
“我雖寫一手好字,但卻是捕役出身,喝酒隻圖個痛快。行酒令是文人書生做的事,我等粗人,不玩這個。”
華昭然今日一直憋屈,一直想找寧小七麻煩,卻屢遭幾次慘敗。特別是在他懷中發現肚兜後,蕭婉兒看他的眼神已不如從前。他將一切,歸於寧小七。
今日不找回場子,華昭然心中不痛快,總感覺有東西堵在心中。
不通達!
寧小七說不玩這個,莫非有其他玩法?
可他縱橫江湖數載,還從未見過其他玩法。華昭然想找寧小七麻煩,正好抓住寧小七的話頭追問寧小七,看能不能讓寧小七下不來台。
“我行走江湖,雲遊四海,文人武人皆有朋友。卻從未聽說過除喝酒行令,還有其他玩法。醉鬼七,你不玩這個,玩甚麽助興?”
寧小七本是覺得行酒令沒意思,還要抄詩,不想參與便隨口一說。誰知華昭然竟來問他,便順口回答:“劃拳。”
“劃拳?”華昭然與幾位公子異口同聲齊問。
“對,劃拳。”他看向其他人,發覺連蕭凡也看著他,似乎不知有劃拳這回事。
完蛋,這個世界竟沒有劃拳。寧小七猜到原因。
“你們不知劃拳?”他問蕭凡。
蕭凡、華昭然以及其他公子紛紛搖頭。就連隔壁桌的小姐們,也全都側耳傾聽。
寧小七急中生智,說道:“你們不知道,那就對了!”
“這劃拳,是我日夜醉酒,酒神看我逢酒便醉,若是欣慰,特意獎賞我,於夢中與我玩的一種飲酒助興之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