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蕭凡的詢問,寧小七還沒回答,就見蕭婉兒的目光往下移到他的褲襠處,隨後又繞他身後一圈。
“你沒嚇尿?”蕭婉兒問寧小七。
“你這身捕快服應有幾日未洗,沒換衣服,為何你沒嚇尿?”
“你昨晚可是與華公子拚酒喝醉,如此被人摸到床頭殺你,你竟未死,還能反殺?”
蕭婉兒盯著寧小七的眼睛。
“莫非你昨日沒醉,卻假裝喝醉給華公子麵子?”
“可惜,華公子當場噴酒,今早醒來羞愧難當,不顧我等挽留,定要早早離開,連早膳都未食。寧小七,你可為錦肖城掙了麵子。”
蕭婉兒一直注意著寧小七的眼睛,想要看寧小七的眼神變化。
結果寧小七在想著乞丐八離開之事,眼神悲傷。
“你這是甚麽眼神?哦,我知,你為給我哥麵子,也故意喝醉。”
寧小七說道:“牢卒死、更夫死,還有一位捕快也是死。蕭婉兒,我也是捕快。”
他繞過蕭婉兒,向家裏走去。
蕭婉兒與蕭凡跟在他身後。
“你跟著我作甚?”寧小七回頭。
“你莫非忘記,我要去你家刷馬?”蕭婉兒得意道。
寧小七看向蕭凡。
“我去看她刷馬。”
寧小七繼續走,經過桂香酒樓,寧小七拐進酒樓。
“醉捕快!”小二看到他,立即上前打招呼。
他將金葫蘆遞給小二。“打滿劣酒。”
“給醉捕快打滿桂香酒。”朱掌櫃說道:“醉捕快放心,你來喝酒,不收錢。”
寧小七假裝皺眉道:“你這朱掌櫃,怎的,我醉鬼七付不起銀子?”
“不是不是。”朱掌櫃陪笑。
“你以為免費讓我喝酒,我就會給你寫字?告訴你,除了金鼠鎮,別的地方難有我墨寶。”
朱掌櫃顯然去了趟金鼠鎮燒香,明白其中關鍵。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