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
王七郎和陸長生已經逃到了百裏之外的一座縣城外。
果然,兩個人繼承了長生觀那優良的傳統。
第一,下黑手很快。
第二,跑路也很快。
此刻昌京的動靜和消息已經傳到了這邊了,從天上可以看到縣城之中也是一片慌亂。
兩人從天上落下的時候,王七郎身上的錦衣都結成血痂了,臉上的麵具也死死的黏在了一起。
陸長生望著王七郎:“你這傷勢。”
“要不處理一下。”
實在是看著太嚇人,仿佛隨時就要一命嗚呼過去。
王七郎抬起手,一條水龍自腳下席卷而起,將其纏繞在水中。
眨眼間就清晰得幹幹淨淨。
“一條龍出這點血,算什麽傷。”
“不過那廣壽仙尊的咒術是真的嚇人,這金龍之魂差點都讓他給燒幹了。”
“外麵的傷不算傷。”
“內傷才是最恐怖的。”
王七郎嘴上一邊說著,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下。
再一震袖,身上的水汽也幹了。
他摘下了臉上的麵具:“看看昌京怎麽樣了?”
陸長生:“這都隔著不知道多遠了,拿什麽看。”
王七郎對著陸長生伸出手指頭,搖了搖,表示你不行。
“我走的時候。”
“扔了一個傀儡下去。”
王七郎手中掐了個咒訣,牽絲術立刻發動。
昌京之外的農田之中,一個木人傀儡站了出來,扭頭望向了昌京。
王七郎在麵前畫了一個圈,誕生出一個雲鏡,昌京的畫麵便立刻出現在了眼前。
畫麵中剛好看到整個昌京漂向了半空,神仙洞府在一點點升空。
隻是一切的最高處,坐鎮中樞的人卻換了一個。
仙宮裏霍大仙人高高在上。
“屠眾生證道,遭萬靈反噬。”
“汝之結局。”
“早已天定。”
薑子高破口大罵:“你自己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