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郎拿著一本玉簡,今天他是真的在勤學苦讀。
背後是一個巨大的靜字,對聯分別是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光看著這對聯,就覺得有繁雜的朗朗讀書聲響徹在耳畔。
但是王七郎覺得如果貼上一個距離證道神仙還有XXXX年,或者今天不玩命修行,明天別人玩命修你,更有緊張的氣氛。
“如果能以煞穴神血證道法,將巫支祁的神血煉化,哪怕隻能得其昔日幾分力量,也是不可想象的了。”
更重要的是王七郎是走神魔之道的,沒有什麽能夠比一位上古神魔的血脈指引能夠更加直接貼切的告訴他將來應該怎麽走更好的了。
他剛剛參詳到體內煞穴凝聚之法的時候,靜室之外就隱隱傳來了高呼。
紙女孫珊珊和瘟神咒老一幫人鬧哄哄的從窗戶前的長廊衝過,推門大門擠了起來看向王七郎。
“不不不!”
“不好了!”
“朝天闕打上門來了。”
王七郎頓時笑了:“什麽?還有這種好事?”
“他是來三十六重天送死的嗎?”
他說完也感覺自己都不信,這朝天闕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豬油蒙了心。
就算是,也不可能幹這種蠢事。
擺了擺手,大笑著搖頭對幾位護法說道:“別鬧了,怎麽可能。”
紙女孫珊珊急得比手畫腳:“不是三十六重天,他打入咱們的離怨天了。”
“離怨天外麵出現了好多魔頭的影子,還有無數心魔、怨魔、業障魔不斷的朝著界內擠壓而來,還有更多的魔物從投影之中生出。”
瘟神也說道:“主人,咱們那生死輪大陣可以隔絕生死,哪怕仙神也難以抵擋。”
“但是這心魔和天魔乃是幻象之物,本就無生無死,自心中欲念衍生而生,由心中念頭幻滅而滅。”
“目前還好,一旦那些天魔真的找到了離怨天的破綻,這大陣估計也擋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