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遠山外,霞光照四海,江湖慢興興,無奈人悲催。
在長江上,逆水行舟之人,要是等到風帆順暢,則能行駛,而李菲安卻擁有一大船。在長江上逆水行舟,絲毫沒有一點的阻礙。此時,船塢外麵的波濤聲,是那樣的震耳欲聾。在船塢裏麵的兩個人是相對而坐,沉默無語。麵前有一張桌子,有一個精致的酒壺,兩隻晶瑩剔透的酒杯,發著耀眼的光芒,看起來簡陋無比,卻是奢華無比。許久之後,李菲安微微一笑,清雅笑容無比甜美。朝著三公子魏珣一瞧,問道:“你怎知那人是假的?”
三公子微微的露出皓齒,含蓄的點頭,盯著對麵的李菲安說道:“江湖上很少有人知曉,吾乃是公主駙馬,此事無可避免,盡管在下有千百不情願,然而,若我若真是違背陛下之意,那便是大唐之叛逆,我魏珣無從選擇,唯有認了。”
李菲安臉色變得深沉起來,端起酒杯,微微地抿了一口說道:“若本公主知曉,你三公子魏珣乃是這般的深情於陳婉嫚,那本公主那日當跟父皇說清楚,取締你我之間婚約,可是本公主心之無法舍棄,於是便讓公子為難了。”
三公子也端起酒杯,來了一個一飲而盡,站起身,向外一瞧說道:“實則說來,若不是那陳婉嫚多次設計於我,那在下定然要跟陛下為此分庭抗禮,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可是那陳婉嫚確實讓本公子為之震撼。”
李菲安也站起身,“哈哈”一笑說道:“先前,有人以訛傳訛,言之公子乃是紈絝子弟,不學無術,本公主完全相信,因而公子乃是名人之後,然而公子之行為,乃是難得一見正人君子,更是學富五車,能知他人所不能知曉之事,在江湖上也是數一數二人物,瀟灑萬裏,乃是翩翩俠士也。”
三公子魏珣取出鐵扇子說道:“殿下,看來你身邊還有一些人物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