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安公主飛身進魏府之中,愕然一驚,原來自己將來要嫁之人,非常寒顫,家裏沒有家丁,空空落落。房子不闊,又是及其簡陋。菲安公主在院子之中輕輕移動步子。
忽然有一位老仆人,挑著燈籠,徐徐向前,老仆人眼睛全無血色,走路也很慢。眼神更是非常差,連站在一側的菲安公主也未能瞧見。老仆人走到一間亮著燈的屋子前,躬著腰說道:“老爺!三公子還沒有回來,老奴去找找看如何?”
屋門沒有開,隻是屋裏之人咳嗽一聲,發出蒼老低沉,及其微弱聲音說道:“哦!他一定是有事情,你莫要再管。”
菲安公主心中納悶,裏麵之人聲音便是魏大人,這位魏大人,是有名的“一根筋”,勸諫之臣,連皇帝也敬畏三分。菲安公主,本來以為這老頭在家裏也是眼裏揉不得沙子,事事嚴謹,未曾想到,這位老人家言語之中對臭名昭著的魏三公子很信任。
老奴轉身離開,搖著頭喃喃自語說道:“三公子每晚都來的很早,今晚為何總不回來。”
老奴離開。
菲安公主上前,將要敲門,裏麵傳出:“姑娘深夜造訪,找老朽有何貴幹?”
門打開,一位長胡須,精神矍鑠老翁笑著,老翁身穿服裝及其簡陋,上麵還有無數補丁。即使是深夜有人打擾,老翁還是一直笑著。菲安公主行禮說道:“我是李菲安!”
此話一出,老翁大驚失色,立即跪在門口說道:“不知殿下來此,老臣有失遠迎!”
李菲安一望,說道:“魏大人,我與令郎三年前由父皇指婚,是魏家莫大榮幸,隻是令郎名聲太壞,本公主一向大度,不想因為令郎事情,影響一位肱骨之臣,可是最近,令郎名聲簡直是更加不好,不知——”
“哈哈!公主可見過我兒?”
李菲安搖搖頭,說道:“本公主一直跟著紅拂師父,在深山之中修煉,怎能見到令郎,本公主便深夜瞞著父皇前來找令郎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