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魏珣打量著鬼刀“嗬嗬”一笑說道:“莫非你要攔住在下不成?”
鬼刀行禮說道:“三公子大名,在下早就耳聞,隻是三公子身邊女人,不能活著離開。”
三公子魏珣一聽,“哈哈”一笑說道:“想必閣下已經知道這位姑娘身份高貴,何必又惹禍上身。”
“因為這丫頭知道一件你所想知道,卻無法找到突破口的事情。”鬼刀瞪著李菲安說道。
“哦!此話怎講?”三公子魏珣笑著問道。
來人盯著李菲安說道:“這與三公子無關,請公子莫要再多言,今日在我麵前,公子最好是掂量一下再出手。”
三公子魏珣站在李菲安麵前,笑著說道:“那請閣下使出真功夫!”
鬼刀揚起刀,緩緩拔刀說道:“三公子可要當心。”
說著,一橫刀,砍向三公子。
此時三公子轉動長笛,身法如流星,快如閃電,用手中長笛,將鬼刀手中兵刃打落在地上說道:“鬼刀,依你修為,是擋不住本公子!”
鬼刀麵色發青,沉默無語,愣神站著。鬼刀也沒有想過這位少年三公子,不常出手,一出手便驚雷之氣,迅如閃電一般。
此時有一個黑衣人跳身出來,隨之發出兩枚冰針。三公子魏珣一望來人手勢,立即擋在李菲安麵前,兩枚冰針不偏不倚打中三公子左右雙肩。
黑衣人一望,手腕一顫,徐徐上前說道:“你這又是何必!”
三公子魏珣起身說道:“有我在,爾等休想傷害公主!”
“哈哈!三公子,你倒是硬生生漢子,可惜這位公主未必對你有情有義。”
三公子魏珣顫抖身子,眉宇之間凝結寒霜,盯著黑衣人說道:“寒魂針。”
“不錯!滋味如何?如今你魏三公子也是性命攸關,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何能耐讓李菲安回京。”黑衣人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