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和炎青同時運轉玄氣,持槍衝了出去。
兩人就那樣一板一眼打著,沒有下死手,因為都是芣城人,隻是被奸人蒙蔽而已,不至於痛下殺手。至於為何一板一眼的打,而不用任何玄技,是因為兩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全憑自身的功底去酣暢淋漓的戰鬥了。
就這樣,一群兵士,一群黑衣人,兩人整整打了半個時辰。沒動用玄氣,兩人隻依靠肉身的力量硬抗下整場戰鬥。
戰罷,兩人依舊背靠著背坐下,看著滿地受傷的眾人,喘著粗氣,滿意的傻笑著。
豐靖坐在馬上,拍著掌,含笑戲謔的說道:“真是好樣的,不動用玄氣,拚到現在,你們也算難得的人才了。我勸你們還是考慮一下,加入我們陰陽教,保你們能的永生。”
林芃哈哈一笑,說道:“豐城主,一城之主,封疆大吏,何等風光,又何必做人走狗,讓世人唾罵?”
豐靖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聲,接著說道:“無論你高居何等高位,卻怎樣也脫離不了生死輪回,既然我陰陽教主能帶領我等教眾超脫大道,得以永生,我等豈有不跟隨之理?”
林芃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豐城主,世間萬事萬物皆有生死輪回,如果這世間都是永生之人,豈不是亂了循環。你口口聲聲說你們的教主可以帶領你們超脫大道,我想問,他自己呢?他都是一個行將就木,垂垂老矣之人,怎麽帶領?”
豐靖有些氣憤的說道:“小子,你休得胡言亂語,汙蔑我們陰陽教主。他老人家說過,肉眼凡胎看到的隻是醜陋的驅殼而已,真正美麗的是我們不滅的靈魂。”
林芃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這陰陽老人臉皮還真厚,竟然能顛倒黑白,讓這些人虔誠的信奉,真是厲害。
他歎了口氣,說道:“豐城主,沒什麽好說的,你信你的陰陽教,我走我的糊塗道,咱們互不幹涉,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