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青淡淡的說道:“那器靈是隻犰狳,肉身力量不次於我,但攻擊能力不足。”
他接著說道:“我身上有禁製,所以他沒有感覺到我的存在,如果沒有禁製,它聞得我的血脈,戰力還會弱三分。”
“是這樣子的,我老爹那麽強都還要對他老爹忌憚三分,就是因為血脈的關係。”白墨在一旁補充道。
林芃驚訝的看著炎青,他知道炎青一族在器靈界很強,但他卻不知道他們還有血脈壓製的情況。
炎青突然問道:“那人剛剛說還會再見的是什麽意思?”
林芃回道:“我也覺得很是奇怪。”
白墨忙說道:“一定有問題,我們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以防萬一。”
林芃看了看兩人,說道:“既然這樣,我們盡快趕路吧,以免夜長夢多。”
突然想到了什麽,林芃接著說道:“根據那兩個老頭的測算,這浯國會有人對院長和師兄不利,我們也要小心,一旦天數有變,保不齊我們也會有危險。”
炎青兩人點了點頭,越是接觸人多,在這位麵就越是危險。他們已經不可能做到獨善其身了,當他們選擇作為芣城人,作為嶽國人的時候,所有作為這些的責任也會隨之而來。
出了城,幾人開始禦空飛行,按照時間,最快這一兩日便會和院長他們會合。也就是說,危險或許也要在這一兩日到來。
到了傍晚時分,趕了一天路的幾人,準備在一棵有些高的茂密大樹上過夜。
就在幾人盤坐於寬大的樹枝上,聊著天的時候,幾人發現遠處隱隱約約有隊行人朝這邊走來。幾人調勻了氣息,靜靜的看著那群人由遠及近。
因為天色昏暗的關係,林芃幾人在那群人走到樹下位置才看的清楚。
這是一隊陰陽教徒,他們有序的排隊走著,他們身著黑衣,不言一語,走路又輕,看起來像是來索命的小鬼一般。在這裏看到陰陽教徒不算奇怪,陰陽老人就是浯國人,他在自己的國,發展自己的實力一切都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