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少年忙起身,拖著受傷的身體追了出來。
白發老婦看此情景,叫住了林芃,她說道:“小兄弟,今天色已晚,這方圓十裏沒有可休息之地,何不在此休息一晚再走不遲。”
林芃抬頭看了看那有些西落的太陽,想了想,便回身一禮,說道:“那就麻煩奶奶了。”
白墨白了白眼,摸著自己已經咕咕叫的肚子,輕聲在林芃耳邊嘀咕道:“死要麵子活受罪。”
回到屋內,白發老婦便出去做飯了,留下林芃和兩個少年。
林芃找了一個凳子坐了下來,和兩個少年攀談了起來。
“兄弟是不是很好奇我倆今日為何被打?”那個年紀稍小一點的少年問道。
林芃點了點頭。
那少年繼續說道:“我倆父母前些年在白岩城李家做長工,後因我祖父久病在床,需要照顧。而祖母年邁,我弟兄倆又年幼,隻得辭工。本來李家已同意我父母歸家,無奈那李家管家克扣工錢,我父母討要多次無果。”說著,他聲音有些哽咽了。
他接著說道:“後來,那管家怕我父母鬧得太厲害被李家知曉,便暗中派人將我父母打成重傷。家中因祖父久病,早已一貧如洗。哪裏還有錢醫治父母,於是我父母不久便離世了。再後來,我祖父因我父母去世傷心過度也撒手人寰了。”
林芃忙問道:“你們昨日是去討工錢的吧?”
那少年搖了搖頭,說道:“我弟兄兩人自知去李家不可行,便想著去衙門報官,希望由官家伸張正義。沒想到這管家早已買通衙門守衛,我們還未見到官家,便被那管家知曉,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林芃狠狠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有些怒氣的說道:“簡直是欺人太甚,光天化日之下,竟有如此之惡人。”
這時,那白發老婦端著飯食走了進來。
她將飯食放妥,說道“小兄弟,家中困難,食不得好飯,將就吃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