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和炎青耳語了起來,不一會兒,兩人拿著匕首向那灰熊走去。
那灰熊原本疲憊的眼神一下子又瞪了起來,有氣無力的說道:“就知道會這樣,虛偽的人類。”
炎青一邊走一邊比劃著那匕首,戲謔的說道:“嘿,那頭熊,動不了吧?我們要讓你看著自己死掉。”
林芃也一邊笑著一邊附和著說道:“今天的晚餐好豐富啊,有烤狼肉還有這熊肉。誒,青,你說這熊怎麽做好吃啊?”
炎青嘿嘿一笑,說道:“哥,咱趁他還活著,先砍了他的熊掌,我聽說熊掌燉著味道比較好啊。”
林芃點了點頭,說道:“熊膽也不錯,一會咱也取出來下酒。”
說著,兩人已經到了那灰熊的身邊。
那灰熊不想坐以待斃,於是試圖爬起來。這時他才發現剛剛的戰鬥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再加上滿身的傷口流著血,現在的他隻能任人宰割。想到自己就快死掉了,他低聲呻吟著,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林芃和炎青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炎青拿著兩隻匕首吐了口氣,隻見那兩隻匕首即刻變得通紅。他將那匕首烙在了那灰熊的傷口上,隻聽滋的一聲,那灰熊跟著一顫。這邊林芃心念一動,一酒壇子出現在他麵前。他拾了些樹葉,沾著壇子裏的酒一點點的塗在炎青烙過得傷口上。就這樣一刻鍾的時間裏,兩人如此反複的將那灰熊渾身上下的傷口處理了一遍。
那灰熊似乎也知道兩人並沒有要殺他的意思,有些感激的看著兩人。
林芃二人處理完那灰熊的傷口,就轉身和白墨翻轉起那一圈子烤狼肉來。
一個時辰之後,夜幕降臨了。那一圈子烤狼肉,已經冒出了陣陣香氣。白墨扛著一隻烤成油汪汪的狼肉走到那灰熊身邊,拿著匕首一點點的割下肉來喂他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