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有些詫異的看著空浦,問道:“為什麽啊?就因為我救了你?我不需要回報的。”
空浦笑著說道:“有脾氣,是貧僧喜歡的徒弟類型。”
林芃有些無奈的說道:“大師,你沒有別的徒弟麽?你可以好好教他們啊。我不是不想做您徒弟,我是有些事情需要盡快趕路,我沒時間跟您學啊。”
空浦抬手撓了撓頭,說道:“既然如此……”
林芃忙抬手一禮,說道:“感謝大師理解。”
空浦繼續說道:“那為師就傳你心法,送你功法秘籍如何?”
林芃頓時懵住了,這空浦怎麽有點一根筋?
突然想到了什麽,林芃問道:“大師,那他們?”
空浦頓時嚴肅起來,說道:“為師隻與你有緣,隻收你一人為徒。還有,為師所傳你之法,定不可教與他人。”
林芃有點被空浦突然嚴肅的態度給震懾住了,腦袋像撥浪鼓一樣,連連點頭。
旁邊的小和尚看著林芃說道:“師叔真是好福氣,你可以知一百多年來,你是空浦師公收的唯一一個徒弟。”
林芃心想,一百多年,不收徒弟,為何會突然看上自己,這老頭著實有點怪。
空浦沒等林芃說話,便拂袖轉身離開,跟著他說道:“跟為師來吧。”
林芃看看炎青和伯芋,又看看白墨,示意他們先吃飯等他回來。白墨一躍跳到炎青的肩膀上,幾個人點了點頭便隨那小和尚進了齋房。
在空浦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一間狹小的練功房。
空浦正了正衣冠,立於林芃麵前,說道:“先拜個師吧。”
林芃忙跪地俯首叩拜,言道:“徒兒林芃拜見師傅。”
空浦將他扶起,眼裏盡是疼愛,他說道:“你知為師為何執意要收你為徒?”
林芃答道:“徒兒不知。”
空浦歎了口氣說道:“為師本無意教授他人,這次與那陰陽老人戰到差點丟了性命,如若不是你相救,為師早已一命嗚呼。但為師收你並非是報答,聞得你從山下一路背為師至此,心性不錯。為師願留一份傳承,助你在武道一途走的更遠,也不枉為師在這世間走過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