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話不多說,直接一掌打在林芃的胸口。隻見林芃肉身直接炸開,鮮血四濺。
他隻感覺自己飄了起來,此刻他發現他可以看到周圍的一切,可以看到白墨對著他大叫著,但是聲音卻聽不到。 隻覺得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著他,那聲音聽起來是很是瘮人。他慌了,因為就在此時此刻,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正當林芃越飄越高,越飄越遠的時候。他突然想起白浪的話,對,要控製住自己的靈魂。但具體要怎樣去控製,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白浪也沒有告訴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林芃閉上眼睛,調勻氣息。就在那一瞬,他發現自己的靈魂飄得已經沒有那麽快了。他穩住心緒,拋開雜念,這一刻他可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隻能看白浪的了。萬一失敗,那隻能聽天由命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芃在疼痛中睜開了雙眼。他發現自己躺在**,而白墨正在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見到白墨,他知道,這算是活下來了。
林芃想開口說話,但是他發現他張不開嘴。他躺在那感受了一下,好像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而且全身上上下下裏裏外外,每一個細胞,都疼的要死。
白墨拿著一根細竹竿一邊往林芃嘴裏順水一邊說道:“你現在什麽也做不了,你的靈魂和你的肉身分開的時間太久了,一時不能完美的融合。不過你放心,你現在的肉身有自我修複能力,過不了幾日,你就能康複了。既然老爹出手了,就代表沒有什麽問題了。你就好好養傷吧,這裏很安全。”
白墨繼續說道:“剛才你的靈魂差點被冥界收去,幸虧你最後穩住心神,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不過老爹就慘嘍,它用禁術給你的靈魂強加了封印,硬生生把你的靈魂困在肉體中,損了它幾百年的道行。”
“你也不用自責,在它心裏,你跟我都一樣。”白墨看著眨著眼睛的林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