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居然能夠用這等材料,繪製出上品符籙,老夫不如也。”
黃昭明和張承覓兩人,聽到這話後,也十分驚訝的看向張承豐,見他眉宇間的得意之色,頓時有些無語的轉過身子。
這人此前不告訴他們,就是想要看一看他們震驚的模樣嗎?聽一聽他們的誇獎嗎?但是他們偏不!
圍觀的修士們,聽到聞老的話,都驚呼出聲,能夠衝破材料的限製,將符籙的品階硬生生的拔高一層,這種製符水平,不可謂不厲害!
“本次三階製符師比試,頭名是張承豐,次名是陳玄、第三是張承覓!經過協商,頭名獎勵一萬靈石,一百張三階中品符紙,次名五千……”主持人從一個修士手中拿過一張紙條後,大聲的朗讀道。
這種獎勵,對於三階製符師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畢竟他們隨隨便便繪製幾張三階符籙,就賺到這麽多靈石了。
然後有專門派人和他們商量,以市場價拿下他們繪製成功的符籙,就連那些失敗的三階符紙的成本,都沒有扣除。
“走吧,我們久別重逢,好好喝上一場!”張承豐興致高昂的說道。
一旁的張承覓神色倒是有些古怪,但也沒有多說。
日薄西山,彎月東升。
一家酒樓裏。
“當初你父親就說了,你製符天賦不如煉丹,可你偏偏不聽,你要是專精煉丹一道的話,恐怕都可以煉製中品丹藥了。”張承豐端著酒杯,可能是因為白天拿到了一個好名次,幾杯靈酒下肚就有些醉了。
黃昭明聽到這話後,有些驚詫的看著張承覓,他明明在煉丹方麵有天賦,為什麽要選擇製符呢?而且比起製符,煉丹更有前途啊。
不過兩人不熟,黃昭明也不好直接詢問。
看著開始胡言亂語的張承豐,黃昭明很是無奈,他和張承豐兩人許久沒見,原本還想要好好敘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