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初礦場外圍,地底某個洞窟中。
一個紅毛男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身上那身衣服,已經碎裂一片,不成樣子。
身上傷痕,深可見骨。
他臉色慘白,氣若遊絲。
已經到了崩死邊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烈殤。
“呼……”
這時,一道身影飄了進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灰頭土臉,白發散亂。
看起來是一個老者。
老者手裏,死死攥住一副畫卷,“給我定!”
一聲大喝。
老者調用一股股仙力,湧入畫卷當中。
瘋狂震動的畫卷,漸漸平靜下來。
這個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玉璣子。
他拿著畫卷,一臉苦色。
一路來,為了鎮壓這副畫卷,已經消耗一半仙力。
這樣下去,遲早會消耗幹淨。
“該死,這麽久了,還不聽話!”
長舒口幾氣後,玉璣子把畫卷收入懷中,抬頭望向烈殤。
“徒兒?”
玉璣子一探經脈,不由瞪大雙眼,“快沒氣了,到底是誰,對我徒兒下此狠手!”
“別讓老夫知道你是誰?否則,定要把你身上寶物搜刮幹淨!”
玉璣子恨恨想著。
在無比肉痛神情中,玉璣子拿出一個玉瓶,小心倒出一粒丹藥,給烈殤喂了下去。
沒多久。
烈殤慘白臉色,以肉眼可見速度恢複紅潤。
“咳……”
一口黑氣咳出,烈殤睜開雙眼。
當他看到玉璣子之後,露出無比感動之色,“師尊!”
“徒兒,你終於醒了!”玉璣子握住烈殤的手,說道。
“師尊,多謝!”
烈殤掙紮起來,對準玉璣子,便是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徒兒,到底怎麽回事?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這仇必須報!”玉璣子拳頭握頭哢哢作響。
“師尊,千萬別!”
烈殤臉上,露出一副心有餘悸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