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各異的表情之中,易強緩步從大殿外走了進來。
對著淩誌和上官峰行了一套必要的禮儀之後,易強那皮笑肉不笑的麵龐也看向了易寒和易水。
“易寒,阿水,你們兩個回來了,怎麽也不到家裏去看看啊?”
“將近一年不見了,家裏的人都挺想你們的。”
“對了天行呢?他沒跟你們一起回來嗎?”
站起身子對著淩誌和上官鋒先行行禮之後,易寒也對著麵前的易強欠身行了一個小輩的禮儀。
“煩勞二叔您操心了,我們一行也是在昨天的時候剛剛回來而已。”
“由於公事所迫,再加上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向陛下和神使大人匯報,所以我們便沒能及時回家給父親和二叔請安。”
“孩兒失禮之處,還請二叔多多見諒。”
見到易寒能有如此作為,淩誌和上官鋒的心裏也不禁是多了幾分欣賞。
麵對著自己的仇人拔刀相向誰都可以做得到,但是能夠麵對著自己的仇人保持足夠的冷靜,這種事情就不已經是心緒冷靜的問題了。
“嗬嗬!不會,不會,我怎麽會挑你們的禮呢?”
“對了,我看你們的麵色都不太好,是路途上太過勞累了嗎?”
在易強著明知故問的情況之下,易水也不禁眉頭一挑冷笑了一聲。
“哼哼!差點被人幹掉了,臉色能好嗎?”
“要不是我們命大遇到了高人搭救,恐怕現在實體早就在野外被野獸分食了。”
對於易水這脾氣,淩誌和上官鋒心裏也是一陣苦笑,而易寒也立刻是眉頭一皺。
“阿水你怎麽可以和二叔這麽說話呢?還不趕快站起來和二叔見禮!!”
看了一眼易水一臉憤怒的表情,易強也不禁是有意的眉頭緊鎖。
“你們在路上遇到襲擊了嗎?”
“這是什麽人居然如此的大膽,居然膽敢截殺我西秦的兩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