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龍接話道:“馬兄和我後來抓了伏龍園裏的一個下人,詳加詢問,確定了我們之前聽到的內容都是真實的,那李千策是麒麟營的主公,相當於掌門的職位,杜叔安是麒麟營龍驤衛,陳僧辯是虎威衛。那杜叔安是個神射手,百步穿楊的射術登峰造極,箭不虛發,而陳僧辯則頗有勇力,是麒麟營第一神力勇士。擅用一根降魔杵。這三人都是麒麟營的骨幹,不過,平時三人很少在江湖上露麵,頗為神秘。”
邵神通聽了兩人的敘述,沉吟許久,道:“辛苦你們二位了,回去休息吧,對了,子龍,去把你師父叫來,我有事和她商議。”
不久,諸天清獨自來到無極堂,見邵神通坐在坐位上沉思,慢慢踱到邵神通近前,輕聲道:“你找我?有何事相商?”
邵神通抬頭看了眼諸天清,示意其坐下,道:“師姊,你還記得當年賀蘭山口的那次遭遇麽?”
諸天清眉頭微皺,道:“遭遇天山派紫竹道人那次?”
邵神通頷首微笑道:“當年的事,虧你還記得當事人,都過去十八年了,當時紫竹道人身邊有個十三、四歲的男孩子,曾經揚言以後一定會找咱們二人較量。當時他腰間係了一個麒麟玉佩。是也不是?”
諸天清靈光一閃,道:“你是說,幾日前那個使眉尖刀的短髯客是當年那個男孩子?”
邵神通淡淡一笑,續道:“我也是猜測,突然想起往事,和你商量商量,剛才當先和子龍回來和我說了這幾天打探到的消息,其中就提到一個麒麟營的組織,加上那日傷鶴玉之人的武功正是當年紫竹道人的成名絕技,我自然就聯想到那個男孩子。”
諸天清眉頭緊蹙,道:“既然猜到了目標是誰,下一步有何打算?”
邵神通神秘一笑,道:“下一步就由四象堂主他們負責摸清麒麟營的真實底細吧。咱們一直在明處,總是處處被動,處處受牽製,如此下去,是辦不成大事的!我想改變下思路,換個方式搞清遊龍圖的具體下落,暗中把網撒的大一些。上次聽漢麟說遊龍圖在蘇遠略醉酒後被他和天柱盜得,結果半路殺出個使鐵傘的給劫了去,具體來曆不名,看來覬覦遊龍圖的不隻是景教和咱們無極門兩家。武林中各派都被吊起了胃口,畢竟當年黃巢亂唐時,所劫掠的財富不是凡人能想象得到的,誰能擁有那些財富,就算不能獲得天下,也一定富可敵國,而遊龍圖便是打開這財富之門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