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駿逼退韓疾風,轉身來看戚懷穀,隻見戚懷穀麵若金紙,嘴角流血,知道其受了內傷,急忙上前扶住,右手放於戚懷穀背心大穴上,催動真氣,輸入戚懷穀體內。
戚懷穀和玄行子連對兩掌,傷了元氣,眼看韓疾風偷襲無力躲閃,本以為在劫難逃,閉上了雙眼,沒承想有人會給自己輸真氣,隻感到一絲暖意由背心處進入體內,瞬間便全身異常舒服。抬眼一看,原來是李昭駿為自己用真氣療傷。
“多謝兄弟,有勞你了。”
“老兄,別多說話,你是我表哥還有鑒展兄的朋友,便是我老虎的朋友,朋友有難,出手相助,天經地義。你受了點內傷,我先輸些真氣給你,護住你的五髒,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一會好好休息一下。”李昭駿雖沒有和戚懷穀照過麵,但是從張肅堅和殷鑒展的口中也多少了解戚懷穀的名聲,心向往之,今日見到遇險,所以及時出手相救。
戚懷穀輕輕點了點頭,又慢慢閉上眼睛。
沈自逍和隱中五閑的殷鑒展、鄂將、梁百年、宋慶忌以及蘇遠略一同將戚懷穀和李昭駿圍在當中。
那邊廂江湲漪陷入察勒和呼延彰的夾攻之下,裴將軍滿堂勢的招數用盡,眼看要吃虧,忽聽半空中一人怒喝:“好不要臉的韃子,兩個男人欺負一個女子!”
一個黑影落到戰陣當中,隻聽叮當一陣金屬碰撞聲,呼延彰被逼到了一邊,沈自逍定睛看那黑影,原來是張肅堅。
原來張肅堅和印展圖趁亂找到唐紫煙離開了龍虎山,無處落腳,略微斟酌,決定返回江寧府的逸仙樓。
一路上,三人沒有聽到逸仙樓被圍攻的消息,沒有快馬加鞭,邊走邊賞景,晚了些時候到達江寧府,到逸仙樓所在的大街,遠遠望到圍了好多人,三人便下馬,鑽進人群裏看熱鬧。
當看到江湲漪被察勒和呼延彰兩人夾攻時,張肅堅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拔出貪狼刀,從人群中淩空一躍,跳進了戰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