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羨把手掌收回,莞爾一笑:“哈哈,你小子有內功在身上啊!”
北宮新聽了張雲羨的話,頗有些好奇,問道:“師父,他身上有哪個門派的內功?”
張雲羨喃喃道:“好像是無極玄功,好像是無極玄功……”
北宮新聽張雲羨的聲音有些不對,急忙問:“師父,你怎麽了?”
張雲羨沒有搭理北宮新,徑直奔向屋門口,進到屋子裏,再沒出來。
北宮新看了一眼張肅堅,說道:“阿堅,你去看看師父怎麽了?”
張肅堅站起身來,緩緩走進屋裏,沒一會兒就出來了,衝北宮新道:“師父他睡著了。他老人家怎麽了?不會有事吧?”
北宮新聽到張雲羨睡著了,麵部表情有了舒展,思忖半晌,突然對張肅堅說:“阿堅,你能不能幫姊姊個忙?”
張肅堅隨口回道:“什麽事,盡管說。”
張肅堅本來是個熱心腸,何況北宮新救了自己不說,還挺用心的照看自己,雖然嘴上從沒表現得特別關懷,甚至說還有些戲謔和不太尊重,但是那都是小事,同齡人之間,嘻嘻哈哈,沒有個正形,那是天性。所以北宮新一開口求自己,張肅堅就滿口答應下來。
北宮新聽到張肅堅的回答,非常滿意,露出欣慰的笑容,嫣然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回絕我的,我想去尋我師兄的下落,你有沒有膽量陪我?”
張肅堅莞爾一笑:“有啥不敢去的,你有譜就行,我就幫個忙而已。”
北宮新心裏對眼前這個臭小子,突然生出一點點好感,雖然有些呆呆傻傻的,還記不起自己到底是誰,但是憨厚熱心倒是顯得他有些可愛。
“那咱們準備準備就走,別耽誤時間,等師父睡醒了,咱倆就回來了。”北宮新邊走邊躡手躡腳的進屋拿了把長劍,她明白自己這個決定如果被師父知道,不管思維清晰還是糊塗的時候,都不會讚成,因為太過冒險。所以她生怕驚動了正在熟睡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