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出口,張肅堅腦子裏“嗡”的一下,原來這個妙空和尚不是什麽好鳥,前些日子他是在裝可憐,利用自己和印展圖的善良襲擊司徒百鈞,以達到他不可告人的險惡目的。那麽說這司徒百鈞應該沒有如他所說的那麽不堪了?
想到這裏,張肅堅同情的看了看司徒百鈞的背影,隻見他肩頭微微的顫抖,分明是聽了屋裏的對話,氣得發抖。
司徒百鈞沒有繼續停留,越過窗口繼續向前走,轉過一個拐角,進了一間房內,北宮新和張肅堅緊緊跟隨司徒百鈞也轉進了那房內。
司徒百鈞徑直奔向屋內的床榻,隻見床榻上橫臥一人,北宮新近前細看,正是師兄宗政戡。
宗政戡在**正呼呼大睡,對進來人的事,毫無察覺,北宮新很是奇怪,嘟囔道:“怎麽會這樣呢?總算找到了,可是怎麽還呼呼大睡,沒有個警覺呢?”
司徒百鈞輕聲回道:“他可能被妙空下了昏睡散,沒有解藥的話,睡上半月也不會醒。”
“那可如何是好?”北宮新焦急的問道。
“幸虧我知道那解藥的配方,你就放心吧,咱們當務之急是如何把他運出芙蓉寺,不被察覺,你們先躲在這屋子裏,等我到後廚放把火為號,亂起來了,你就叫那阿堅背上你的師兄,從咱們進來的角門出去,不用管我!”
北宮新鼻子一酸,突然眼眶中多了淚花,司徒百鈞的“不用管我”讓她心中一痛,這個看上去有些滑稽討厭的臭道士,竟然會對捉弄他的人說“不用管我”擺明了是要幫她們,北宮新強忍著沒讓淚珠滑落下來,低聲囑咐道:“我們會看你的信號,準時行動,你也要注意安全!之前的事情,真的對不住啦!”
司徒百鈞沒有回頭,擺了擺手,開門離去。
張肅堅沉思片刻,輕輕道:“師姊,他也沒有那麽可惡!怎麽之前那麽對他,是不是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