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夏家堡住了一個多月,印展圖不但繼續修煉自己的內功,還教授了潘達、鄭迅、夏茗等人一些崆峒派的武功,三人認真習練,日日不輟,武功都分別有所提升,韓凝也在旁討教,有所收獲,原來韓凝也會些粗淺武功,都是從母親那裏學來,這次從印展圖處學的,大大不同,有人點撥,進展也快,飛龍掌已經可以打得有摸有樣,隻是欠些內功修習,火候不到。
這日,已將近冬月,堡內突然接到一趟走鏢的活兒,鏢主是個女子,送個盒子,盒子裏裝著一把彎刀,去南唐國國都江寧府,鏢銀預交了一百兩,點名叫印展圖護鏢,夏茗接了鏢,囑咐一番,把盒子交給印展圖,印展圖把護鏢的事情告訴了韓凝,韓凝倔勁上來,一定要跟著,夏茗苦口婆心的好頓哄,總算把韓凝穩住,留在了夏家堡,印展圖見韓凝安心留在了夏家堡,於是背著盒子,拿上螭龍鋼鞭,騎馬離開夏家堡,單騎奔向南唐國。
在晉國境內,戰禍所迫,百姓流離失所。印展圖心道:我空有一身武功,不能為百姓造福,還有何用,他日尋誌同道合之人,定要掃平亂世,還百姓一個太平人間。
行了三日,進入南唐國境內,此時的南唐皇帝是李璟,他延續前朝的政策,保土安民,勸課農桑,境內倒是一番繁榮景象,百姓安居樂業,田間稻浪滾滾,農人勞作間歡歌笑語,村落裏炊煙嫋嫋,印展圖心情大好。
這日,來到淮北重鎮楚州,正值晌午,找了家城內的酒樓歇腳,這酒樓可不是幽州城外酒家的那般蕭條,店內客人爆滿,劃拳喝酒,談天說地,好不熱鬧。印展圖摸了摸懷裏,臨走時帶的銀兩還在,於是挑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這座位已經坐了一個年輕人,年齡與印展圖相仿,綰個發髻,發髻上裹著青巾,麵容白皙,淡眉小眼,額頭上有條明顯的橫紋,穿著一件藍衫,見印展圖在對麵坐下,衝其點頭笑了笑,算是打個招呼,印展圖也抱拳回了下禮,道:“這位兄弟,實在沒座位了,隻好和你拚個桌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