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威一把抓住印展圖的左手,緊緊握著,雙眼熱淚盈眶,感激道:“印師弟,有你這句話,師兄我感激萬分了,今後有什麽地方需要師兄我幫忙的,盡管說!我一定出手幫忙,在所不辭。”
印展圖哈哈笑道:“苻師兄,你言重了,玄幻子師伯,為人厚重,我從恩師那裏就聽說過,我恩師也非常敬重玄幻子師伯,展圖本人也對玄幻子師伯敬重有加,師兄,你是師伯的愛徒,深受師伯影響,我對你的品行有信心,所以咱們之間互相幫忙,理所當然。”
“印兄說得好!對了,我插句話,苻兄,我有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卜妙策聽到印展圖的回答,高聲稱讚道。
苻威拿過酒壺分別給卜妙策和印展圖斟滿酒,聽到卜妙策的疑問,抬眼問道:“卜公子有何疑問?盡管開口。”
卜妙策拿起酒盞,呷了口酒,緩緩道:“那桓鳶為何呼你為胡虜崽子呢?這叫法必有緣由。”
“卜公子,果然心思敏銳,我就把我們的身世與二位講講,我的姓氏,苻字,是草字頭的苻字,這個姓氏,不知二位有所了解嗎?”苻威臉色嚴肅的說道。
卜妙策沉吟片刻,說道:“難道是十六國時期的前秦的國姓?苻洪、苻健、苻堅?你是氐人的後裔?”
苻威撫掌道:“卜公子,你果然博學多識。在下正是前秦氐人的後人,我祖上是苻登的庶子苻去疾的後裔。”說話間,他又回頭招呼中間桌子上的眾人,說道:“文鴦,拓跋膺,段重樓你們三個過來下!”
被喊名字的三人站起後,一起走了過來。
印展圖凝目打量那三人,一個麵貌俊朗,一個滿臉橫肉,另一個滿臉堆笑。
苻威用手指了指那麵貌俊朗的青年,介紹道:“這位是我發小,也是氐族人,名叫呂文鴦,他家祖上是後涼呂光的兒子。”說著,又指了指那個滿臉橫肉的漢子,說道:“這位是我好兄弟,拓跋膺,他是鮮卑黨項部的人,那位笑口常開的叫段重樓,他是神農醫尊智去病的高徒,他祖上是鮮卑段部的頭領也是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