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姬見鄂將向自己撲來,腳下一點地,向後躍去,避開了撲過來的鄂將,隨後道:“想得到我嗎?你們倆打一架,誰贏了,我就是誰的娘子!”
鄂將聽到範姬的話,停下了腳步,他也同樣感覺到了渾身燥熱,口幹舌燥,但是,他好歹是舉缽羅漢的嫡傳弟子,修煉武功的同時,也修行了很多佛法,所以,他中了一心求歡粉後,比宋慶忌的程度要好一些,他沒有聽話的去攻擊宋慶忌,而是席地而坐,念起了佛經,來克製自己的欲望。
宋慶忌可沒有鄂將的定力,此時他已經被衝昏了頭腦,被鄂將鬆開雙手手腕後,他回頭便挺著獵叉向鄂將刺去。
眼看獵叉要刺中了鄂將的肋間,忽然一個象棋子分來,打在了獵叉聲叉尖上,將獵叉**開。
與此同時,宋慶忌也突然感覺有人從背後點了自己的穴道,把自己定在了原地。
這幾下變化,在分秒之間,鄂將一心念著佛經,全然沒有察覺。
隻聽一人罵道:“老五,你是不是瘋了,自己兄弟,你也能下得去手,如果,今天不是看在這麽多人的份兒上,我就一朱雀掌把你劈了!”
說話的是剛剛從五閑居裏聽到外麵動靜不對,出來看看的李昭駿。
原來,李昭駿和苻威在後院一心打製陌刀,此時陌刀刀頭已經打製完成,也開了刃,就差將刀杆安裝上去,李昭駿尋了一根硬木的長杆,在苻威的幫助下,好容易給裝了上去,安裝好了之後,正好,看到鄂將拿著個空盆去後院的灶台上的燉羊肉的鐵鑊裏舀了一大盆熱湯,轉身要走,李昭駿就問了問五閑居外麵什麽情況,鄂將就把宋慶忌被一群人追殺,外麵已經陷入亂戰的事情講了一下,然後就出來了。
李昭駿和苻威聽到鄂將的講述,急忙隨後跟了出來,一出五閑居,正好看到殷鑒展擲出象棋子去打宋慶忌刺向鄂將後背的獵叉,李昭駿一個前躍趕到宋慶忌身後,出手點了宋慶忌的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