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一晃過了三個月,太平鏢局生意蒸蒸日上,這日,堡外來客人托鏢,送些糧食到幽州節度使府,夏茗本不想接這趟鏢,印展圖在旁道:“堡主,這趟鏢可接,咱們走鏢之餘可以探聽遼人的動向,一舉兩得。”
夏茗聞言有理,道:“此言甚是,不過,要入遼境,還得印兄和張兄跟隨走上一著。”
張肅堅道:“不在話下,堡主放心就是。”
夏茗見二人滿口應下,非常高興,便接下鏢單,分撥趙飛廉、於菱、吳戎等人一同前往。
眾人準備妥當,上馬駕車,帶著貨物,一路北上。
在漢境,一路無事,過了漢遼邊境,突然出現一群黑鬥篷遠遠的跟隨。
張肅堅招呼印展圖到近前,道:“印兄,咱們的鏢被人家盯上了。”
印展圖回頭看了看遠處的黑鬥篷們,道:“先提醒大夥注意,小心為上,待會找個僻靜所在,咱們把後麵的尾巴都割了。”
張肅堅點頭道:“眼下也隻有如此應對,你看那些人的裝扮,眼熟不?”
印展圖回首道:“好像是追殺隋、武二人的那夥景教人的打扮。原來是老對手了。”
張肅堅笑道:“如今景教眾高手退教,隻剩下陳蘅等人勉強支撐,威力大不如前。隻是不知那長孫鴻雁身手如何?”
印展圖按綹道:“雖然大不如前,但能用計逼著戚懷穀讓位,自己獨掌教主之位,此長孫鴻雁心計頗多,不是打打殺殺就能對付得了的主兒。”
張肅堅點點頭,道:“如此看來,咱們得頗費些周章啊!”
印展圖又看了看遠處的黑鬥篷,道:“此次被他們盯上,咱們一定要時刻做好防範。別失了鏢。”
張肅堅沉吟片刻,抬頭看看前路,正好路邊一個酒幌子在微風中搖曳,眼看附近就有客棧,提議道:“印兄,招呼大夥快走幾步,前麵正好有家客棧,咱們進去歇歇腳,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