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駿苦笑道:“別提了,我現在真成閑雲野鶴了,去年回到鳳凰莊,不久,遼國整合原東丹國的土地,便把我的鳳凰莊收了,莊裏也對抗不了遼兵,隻好將莊丁和佃戶都遣散了。來到幽州,恰好在老鄂這個客棧遇到了老殷,加上老鄂的朋友梁百年,宋慶忌,結義,起了個諢號,叫做隱中五閑,在此過活。”
張肅堅好生詫異,歎道:“真是世事無常啊,本以為你有鳳凰莊,可以安身養命,沒想到會遇此變故。”
李昭駿幽幽道:“原東丹國的大莊都是如此遭遇,連藏龍莊都南遷了,舉莊遷移到南唐國了,蘇遠韜那樣的能人,江湖豪傑,也掰不過大遼國啊。所以,我對這鳳凰莊被征,沒有什麽遺憾的。畢竟咱們在契丹人的疆域過活,得聽人管轄。”
張肅堅頷首道:“老弟你說的也是,好漢不吃眼前虧,抗不過對方就變通一下,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而今夏家堡發展不錯,你有意前往麽?”
李昭駿沉吟片刻,道:“不了,現在我和他們四個平時釣魚、打獵、下棋、喝酒,生活也很愜意,夏家堡就不去了,做個閑雲野鶴,四處雲遊,倒也不錯。”
印展圖插嘴道:“李老弟的想法不錯,能夠過上安逸自由的生活,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張肅堅點點頭,道:“待天下太平,我們也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過一過安逸自由的田園生活。”
印展圖歎道:“時局如此波譎雲詭,也不知何時能真的天下太平。”
此時,殷鑒展和長孫鴻雁已經激鬥百餘合,玲瓏掌和鎮元功都是以穩中取勝為上,殷鑒展二人互相知根知底,招數克製都了如指掌,雙方纏鬥起來,仿佛戲台上的對戲,套路有餘,精彩不足,你來我往中,殷鑒展體力占優,逐漸搶得上峰,長孫鴻雁畢竟女流之輩,氣力漸漸不濟,知道繼續耗下去沒有多少便宜可占,突然虛劈一刀,跳出圈外,道:“師兄,今天暫且放過你們,咱們後會有期!”言罷一聲呼哨,率領任月晴和眾黑鬥篷退去,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