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肅堅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道:“印兄,你知道他們都是誰麽?”
印展圖眉尖一動,道:“我隻知道說話的叫鞠天柱,剩下二人不識得。”
張肅堅幽幽道:“另一個拿玉笛的叫關漢麟,是無極門的玄武堂堂主,當年在百合穀參與圍攻我的師父,有他一個,後來,他也被我的銅錢打傷了手腕。”
印展圖道:“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麽一言不發呢。可鞠天柱咱們是在笑仙閣打過照麵的,他竟然不認識我?”
張肅堅擺擺手道:“那鞠天柱應該早認出了你我,隻是裝糊塗而已,他們好象有什麽急事要辦,不想和咱們發生紛爭。”
印展圖沉吟片刻,道:“如此看來,我們一路南行,得注意安全了,他們三人沒準會暗中跟蹤咱們。遊龍圖寶藏下落的事也不要輕易泄露出去,這關係到整個夏家堡的安危。”
張肅堅點點頭,道:“放心吧,這個我自有分寸,咱們過去把馬匹牽過來吧!這紫煙怎麽還不到來?”
話音未落,一串馬蹄聲由遠及近傳來,張肅堅抬眼望去,來的正是唐紫煙。
原來唐紫煙在逸閑樓和李如薇說話,耽誤了些時間,讓張、印二人在半路等她。
到了近前,唐紫煙道:“肅堅,你送我這雲鬃騅,腳力著實不錯,謝謝啦!”
張肅堅翻身騎上雪花驄,笑道:“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借花獻佛的事,不足掛齒。你喜歡就好!”
原來昨日三人前去官驛行刺契丹使者,聽到消息說契丹人帶了數匹良駒做為結盟禮物,三人便定下了調虎離山之計,張肅堅和唐紫煙先到官驛馬棚裏偷盜了三匹馬,騎著跑出官驛,印展圖前去官驛內行刺。二人所盜的三匹馬,一匹叫做踏雲騧,一匹叫做雪花驄,一匹叫做雲鬃騅。
印展圖騎在踏雲騧上,意氣風發道:“既然唐姑娘到了,咱們就上路前往龍虎山吧!辦點正事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