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肅堅搔了搔頭,道:“很眼熟,莫非咱們認識她?”
印展圖笑道:“記不記得咱們在揚州救韓凝那次?”
張肅堅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她啊!死灰複燃了?不是受了很重的傷了麽?”
印展圖道:“傷可以痊愈啊,論心機,舉缽羅漢哪裏是她的對手。”
張肅堅歎了口氣,道:“也不知依羅妹妹一切可好!”自從在幽州半路看到過陳依羅一麵後,一直沒有謀麵,張肅堅對這位義妹心中免不了有些牽掛。
印展圖拍了拍張肅堅肩頭,笑道:“那婦人神出鬼沒的,頗有心計,你放心吧!”
此時台上無極門眾人多已退下了木台,隻剩下後上台的傅波瀾留在台上,邀請台下江南眾豪切磋。
傅波瀾提著把鉤刀,二尺多長的刀頭,更似一把寬劍,兩邊的鋒刃分別嵌著三個倒鉤,便於索拿對手的武器,刀頭後有齊身長的刀杆,台下眾豪對傅波瀾的兵器,頗為好奇,在下麵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忽然,人群中一人躍上木台,朗聲道:“晁鎮之來領教傅壇主的神技!”
張肅堅看到晁鎮之上台,輕聲道:“連晁鎮之也出馬了,看來唐墨翟對此次的盟主誌在必得啊。”
印展圖在旁道:“靜觀其變。”
晁鎮之上台後,手中鏈子錘抖手擲向傅波瀾,傅波瀾橫刀胸前,將飛來的刺錘頭**開,兵器一接觸,二人同時被震的雙手微麻,心中不禁一凜,知道遇到了真正的對手,兩人都是以力量見長,傅波瀾是天生神力,晁鎮之是後天苦練,兩人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你來我往,纏鬥一處。
二人鬥至二十六合,傅波瀾的鉤刀掛住了晁鎮之的鏈子錘的鎖鏈,雙膀一較勁,想將晁鎮之的鏈子錘拉脫手,晁鎮之早有準備,在對麵也死命拉住,兩人都頗有些膂力,登時把鎖鏈崩得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