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業蘭看看吳雪,再看看這個叫“蝶夢”的姑娘,很是疑惑。
吳雪把那件事情告訴了他,石業蘭也是驚歎,這世界上居然還能有兩個這麽像的人。
石業蘭說著,突然看向一旁發呆的餘伴塵,說道:“怎麽,被我打敗這麽沮喪?”
餘伴塵歎了口氣,道:“我沒有敗。”
石業蘭道:“你還要打嗎?”
蘭兒端著水壺進來了,一聽此話,道:“你還沒打夠?”
餘伴塵道:“已經沒有必要再打了。”
確實沒有必要了。
曾經的他,把那一身官服看得比生命還重要,可他現在已經不再是官府的人了。
也許他什麽都不是了。
他很失落,也很茫然。突然沒了工作,他似乎有點難以適應。
吳雪歎了口氣,道:“我們不是敵人,也根本沒必要成為敵人。”
餘伴塵淡淡道:“隻是我們有各自的目的,一天穿著官服,一天就是官府的人。”
石業蘭笑道:“若是宋義那道貌岸然的小子有你的覺悟就好了,我們也沒必要大打出手,也許還能成為朋友。”
餘伴塵久久地看著天邊的夕陽,他的臉沉浸在紅色的夕陽裏,看不出有什麽情感在裏麵。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麽情感,好像他連憤怒都沒有。
他現在猶如空殼,也許他一直都是一副空殼,一個隻有軀殼沒有靈魂的迷途者。
餘伴塵道:“我沒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
吳雪道:“為什麽?”
餘伴塵道:“我原來覺得這些東西很多餘,除了與工作無關的事情都是浪費時間。”
蘭兒嘀咕道:“原來是工作狂啊...”
吳雪歎了一口氣,道:“那你工作的目的是什麽呢?不能就是為了工作而工作吧?”
餘伴塵一怔,因為這個問題他回答不上來。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工作,他沒有親人,也沒有朋友,就連原來在他最落魄的時候收養他的少林寺高僧惠念大師也已經仙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