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天星是誌得意滿的來,灰溜溜的走了。比起石業蘭和張節陵二人,他還很年輕,所以並沒有收過徒弟,這回好不容易有個小白徒兒卻被他人搶了課。
也罷,臨江城風物貌美,不如借此機會去看看。
張節陵道:“打坐不打了,現在開始實際演練。”
吳雪喜形於色,說道:“太好了,我等的都睡著了。”
張節陵嘿嘿笑了兩聲,道:“你先把石業蘭交給你的演練一遍,我看看。”
吳雪有些疑惑,不是要教我嗎?怎麽看起來了。他帶著疑惑把上午學到的演示了一遍。
末了,張節陵隻是嘖嘖嘴,微微搖了搖頭。吳雪最擔憂地還是發生了,他沒想要得到張節陵的誇獎,但沒想到他卻是這表情,頓時有些氣餒。
吳雪道:“不行?”
張節陵道:“這怎麽行?這些全是險招,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功法。不行,不行——”
吳雪哭笑不得,說道:“那你要怎麽教?”
張節陵想了想,道:“先從最基礎的開始吧,你先紮馬步兩刻鍾,每天都要專心練。”
吳雪頓時抱怨道:“欸?就隻是紮馬步?”
張節陵見他一百個不願意,笑道:“怎麽?這點小事都不願意做?”
吳雪囁嚅道:“也不是不願意做,隻是我以為你要教我一點幹貨。”
張節陵哈哈大笑,豎起手指說道:“你可不要小看紮馬步,這是練下盤的功夫。若是何人搏鬥連站都站不穩,還怎麽打倒別人?這是練功的基礎。”
吳雪歎道:“好吧。”
於是他在打坐完畢以後,又開始紮起了馬步。
吳雪卻是低估了紮馬步,以為這是很簡單的小把戲,現在誰還練這種笨功夫?
但這些他也隻是心裏抱怨幾句,還是老老實實蹲下身子。
起初還覺得還可以,沒有什麽難的,但還沒到一刻鍾,吳雪又已經腿部酸軟,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就好像是被電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