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一聲喟歎,搖了搖頭,自嘲道:“我幼時貪玩,錯過了萬千風物,想來追悔莫及。”接著道:“後來小叔叔傀儡製作工藝愈發成熟,受其影響,傀儡技法在不受待見的外門子弟間流傳開來。”
“吳家有著傳統的武林功法,於此邪門歪道自然是不能容忍,剝取了小叔叔的外門門主的職位...”說到這,他沉默了半晌,“逐出族門,他獨自一人深居後山,再後來就死了。”
蘭兒也是麵露苦澀,石業蘭問道:“那天工閣與你小叔叔有無關係?”
吳雪道:“這就很難知曉了,天工閣的傀儡一般不露外人,見過傀儡的人也必然難逃一死,所以天工閣在江湖上的凶名由此而來。”
蘭兒道:“你小叔叔的傀儡技法定是獨此一家,天工閣的那些陰毒之輩怎能與開拓視野,拓寬武學路徑的高人相比?”
吳雪一笑,很感激地看著蘭兒。這眼神很溫柔,像一泓秋水透亮清澈。蘭兒被他這麽一看,頓時小臉兒也紅了,不自在地扭過臉去。
石業蘭拍拍吳雪的肩膀,道:“由此看來,過去確實疑團重重。”
一股北風吹過,月華四濺,鋪灑粼粼江麵,吳雪心中有股難以言說的荒涼之意,不由得頹然一笑。
石業蘭看著吳雪,笑道:“看來你我相見不光是緣分那麽簡單,其中定有必然。你若是願意,就跟著我學上三招兩式也夠防身。”
吳雪不可思議地猛然抬起頭,“前輩願意收我為徒?”
石業蘭正色道:“怎麽,不想學大月功法?”
吳雪忙道:“晚輩願學!”
石業蘭哈哈大笑,道:“好!我今日就收你為徒,傳授我大月國純正內外功法!”
吳雪當即跪地,道:“師傅,受徒兒一拜!”
蘭兒在一旁笑道:“你這是幹什麽,怎麽磕起頭來了?”
吳雪道:“這是正宗的中原拜師禮,原本可以更加嚴肅正規,但現在在此處隻能先行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