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悲大師說完,那些人隻麵色陰沉,有的還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一轉臉,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吳雪麵色凝重,把門關上。
他說道:“大師有何吩咐……”
盡管他話你不願意承認,但是當下這種情況,惠悲大師儼然是活不成了。
他留存一口氣,招了招手,吳雪貼耳過去。他用這最後一絲氣息竭力說道:“雪公子,雪容公子……你一定要找到《普羅經》,一定要……一定會找到——!”
話未說完,他頓時沒了氣息,那雙眼睛頓時失去了光澤,變得昏暗模糊,吳雪知道,惠悲大師圓寂了,是被人所害而死!
吳雪隻跪在地上,頭伏在床邊,久久沉默。
良久,他的身體開始顫抖,嘴巴裏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野獸在磨牙,像是無常在磨刀。
他緩緩抬起頭,麵目陰冷,隻一雙眼睛微微看向惠悲大師。他睜著眼,嘴巴微張著,遍布皺紋的臉上都印刻著不甘。
吳雪久久凝視,他突然感覺惠悲大師好像笑了,不甘的臉好像是一塊被融化的堅冰,成了陽春三月的美好風光。
他眨了眨眼,才發現隻是自己的幻覺。
太快了,生命的消逝就如流星,上一秒還在眼前,隻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吳雪將惠悲大師的眼睛闔上,起身呆呆站在那裏。
他開始懷疑是張節陵搞的鬼。從情況來看,他最有可能盜取經卷,也可以在他們看屍體的時候暗中出手殺害惠悲大師。
可他隨後又恢複了理智。這是不太可能的,盡管他確實有機會,也有可能出手害人。
但前前後後他們都在一塊,他不可能有完整的時間去盜經連殺四人。而且,那殺人手法太過拙劣,簡直就是個不會殺人的人刻意模仿成妙夜郎君的手法來殺人的。
想到這兒,吳雪突然一怔,他忽然想到,那四人被他們被綁了手腳,嘴巴被堵住,就算是不會武功的人也能殺了他們,為何他會情不自禁想到必須是會武功的人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