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歎了口氣,看向呆怔在地上的子愉和百裏穆,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子,而他隻呆呆傻傻,也不見有任何動靜。他們好像靜止了,時間從他們身上流淌而過,卻未見任何痕跡。
時間不會變,變得隻會是他們。
吳雪沉思道:“現不知他們還有何目的,我們該怎麽辦?”
張節陵道:“別惹上麻煩,要不還是跑路吧!”
遊天星略微笑道:“我倒是沒有任何意見,不過,這裏留著一堆爛攤子就這麽走了……還是說,道長是怕了?”
張節陵氣極反笑,斜睨著眼對遊天星道:“怕?老道我什麽怪事壞事沒遇到過?這麽說吧,貧道我從小就是在惡劣的環境裏爬出來的,大不了就是再回去,我會怕?”
遊天星笑眯眯地點點頭,淡淡道:“我當張道長也是不會怕的,畢竟有一身好功夫,若是再像個江湖宵小一樣落荒而逃,豈不笑話?”
張節陵聽他這麽說,頓時來了脾氣,腳下一蹦,叫道:“小遊子,你這是信不過老道嗎?!”
遊天星抱著雙臂,笑道:“我可沒這麽說。”
張節陵見他態度如此惡劣,氣焰如此囂張,當下一捋袖子,頓聲道:“上次我們還沒比完,要不現在再比劃比劃?我看殺害惠悲大師的就是你這小子!”
遊天星也是見過惠悲大師的遺體,他的身上連中五六枚鐵蒺藜,但是死因卻是因為暗器上的毒。
遊天星沒有辯駁,隻是微笑道:“我若是想要打敗一個人,隻需出手一鏢。”
張節陵冷笑一聲,說道:“我若是想治住你,你連發鏢的機會都沒有!”
吳雪在一旁看得隻想發笑,心想他二人鬥起嘴來是一個比一個強,但現在時間不允許,若是可以的話,他倒也挺想見識一下二位真章。
蝶夢笑嗬嗬地指著他們二人道:“這老爺爺和大叔太有意思啦!一個眉毛倒豎,一個鼻子生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