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勉見百裏肅咳出了血,頓時臉上被擔憂覆蓋,攙扶著他說道:“良人,你還是先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由子勉處理。”
百裏肅衝著自家夫人笑了笑,笑得很感激,他說道:“好,聽夫人安排。”
百裏肅跟眾人告別,便上了一個轎子,子勉給他蓋上毛毯,吩咐下人路上注意安全,直到轎子遠去了,這才踏進屋。
子勉向眾人福了一禮,道:“各位見諒,家中情況複雜,教各位看了笑話。”
張節陵笑道:“好說,好說,我們先前可是見過麵的哩!”
子勉微微一笑,不拘不怯,看了看張節陵和吳雪,說道:“隻怪子勉沒把話說明白,讓道長和小公子身犯險境。”
張節陵道:“也怪我們,咳,若不是我們致意闖這雲響寺,那會惹起這麽多麻煩呢?”
子勉神色有些黯然,悠悠說道:“也許,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
張節陵道:“此話從何說起?”
子勉微微歎了口氣,說道:“若是各位想聽,子勉也就汗顏將家醜外露了。”
張節陵道:“這是家事,夫人若是覺得不妥,也可不說。”
但沒人不會不想聽,因為這有可能就是解開此次事件的秘鑰,就算有些無禮,也是得鬥膽一聞的了。
子勉卻抬起頭,堅定地說道:“必須得說!”
眾人一怔,她為何突然如此堅定?隻能是積怨已久罷了,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子勉微微歎了口氣,這才悠悠說起過去的事。
子勉和子愉姐妹原本是臨江城東麵玉梅縣城人氏。父親本名叫文子魚,是當地的一位教書先生,開辦了一所學堂。但他生性狷狂,恃才傲物,因而得罪了很多人。雖如此,卻深受當地百姓學生愛戴,隻因為他減免了窮苦人家子弟的學費,而且教學態度認真嚴謹。他說:我文某的學堂不光是為富家子弟開的,也是為窮苦人家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