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雪像是要接受審判的罪人一般,一口氣說完了呈堂證供,接下來就要聽從法官的審判了。
蝶夢就是那個法官,她每個悄然的舉動,一點神色的小小變化都如法官堂上擊錘一般敲在他的心房。
他悄悄地看了她一眼,她傻乎乎地笑著,抱著兩把劍,腳步也輕快了起來,那憨態可掬的模樣隻讓人心憐。
吳雪悄悄歎了口氣。
蝶夢突然回過身,收斂了笑意,冷冷說道:“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別以為我會原諒你!蝶夢要記恨你一輩子,我都說過了!”
她走在前麵,又突然回過頭,說道:“不過……”
吳雪苦笑道:“不過什麽?”
蝶夢嘿嘿一笑,抱著雙劍,神色有些扭捏,囁嚅道:“我肚子餓了……”
吳雪頓時有點哭笑不得,說道:“餓了嘛……”
蝶夢佯裝生氣,說道:“你請我吃飯,下次等蝶夢有錢了再請你!”
吳雪苦笑著點點頭,心想她怎麽跟小孩子一樣,給你買糖吃你不要哭了,這樣。
二人來到一家小吃店,蝶夢幫兩人要了兩籠包子兩碗熱粥。吳雪看著她大快朵頤的樣子,簡直很難跟那個天真羞澀的姑娘聯想起來。
“餒諾麽祛著窩看麽?”
蝶夢嘴裏咬著一隻包子,嗚嗚噥噥說了一句,瞪了吳雪一眼。
吳雪無奈笑道:“咽下去再說話,別噎著……”
蝶夢向下一咽,頓時睜大了眼睛,連連拍著胸口。
吳雪歎了口氣,到了她身後,舉掌在她後心一拍。
她長出了一口氣,“好險好險……”吳雪道:“喝點稀飯吧,別幹吃。”
過了會兒,二人終於吃完了,他們坐在桌子邊,久久沉思。
氣氛有些沉悶,蝶夢兀自做著各種表情,時而伸個懶腰,時而長籲短歎,支頤發呆。
吳雪像往常一樣,摸著鼻翼,低垂眼眸,好似在想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