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榷說完把黑色折扇“錚——”得一展,悠閑地晃著扇麵,吳雪看見扇子的絹布扇麵上畫著《雨燕浣花圖》。
吳雪有些驚愕,他知道,這副畫是一位著名的畫師劉秉溪最出名的畫作,已經消失了很久,沒想到這幅畫到了白玉榷的扇麵上了。
吳雪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次聲勢浩大的劫獄也是白爺你策劃的?”
白玉榷笑了笑,說道:“正是。”
吳雪笑道:“也真是多虧了白爺,我師兄妹二人才能逃脫出這宛如地獄的黑牢。”說著抱拳拜謝。
白玉榷笑道:“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兄弟們有難,我自然是要搭救的。”
吳雪道:“我們師兄妹初來英璃城,就被抓進了大牢,看城內外兵馬眾多,氣氛嚴肅,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嗎?”
白玉榷道:“前些日子,英璃城的一家酒館發生了一起惡性的殺人事件,原本以為隻是仇殺或者**殺人,但沒想到自那日後,又接連發生數起殺人事件。”
吳雪一愣,道:“發生的第一起事件是什麽樣的?”
白玉榷目光放遠,思忖道:“這第一起事件嘛,大概在月初。那家小酒館發生了火並,死了三個人。”
吳雪心頭一顫,道:“白爺可知道死者是誰?”
白玉榷道:“其中有兩個,是本地的流氓匪類。”
吳雪急切道:“還有一個呢?”
白玉榷道:“他的身份懷有疑問,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吳雪道:“是一個老者?”
白玉榷眼瞳一縮,看向吳雪,說道:“看來接下來就要雪公子說道說道了。”
吳雪道:“那老者正是在下家中的老管家。”
白玉榷驚疑了一聲,說道:“他是你的管家?”
吳雪歎了一口氣,道:“是。”
白玉榷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接著他問到:“那你們怎麽會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