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義立馬下意識地收了收手。可再怎麽收,那一道道明顯的傷痕依舊那麽顯眼。
那些傷痕都是新傷,傷口才結痂,形成一道道黑色的痕跡。
吳雪悠悠道:“他們都說宋義宋大人是一介書生,隻會文,不會武。現在看來,宋大人不是不會武,隻是才剛剛學會了武,還在拚命的練習。”
宋義一怔,他咬緊牙關,道:“何以見得?”
吳雪道:“那天在白花台,你與那和尚交手就可以看出來。雖然你的武功很是不錯,比之少林的人也是不逞多讓,但是虛浮短暫,沒有深厚悠長的內力加持,所以隻能短時間作戰,你當時見好就收,沒有過多糾纏。這與你當時表現的很不想符。”
一個武功不錯,而且又表現的很狂妄的人,怎麽可能態度這麽快就轉變?如果不是內力不深厚,怎麽可能會讓他立馬轉變,就此收手?
吳雪道:“還有一點。就是從最早在十二琉璃莊,在白玉榷準備出手攻擊你的時候,他的手中了暗器對吧?”
宋義道:“不錯。”
吳雪道:“我一度以為那是梅娘躲在暗處要害白玉榷,實則不然。那會兒我們的注意力都在白玉榷的動作上,沒有留意你的動作。那兩枚飛刀,其實是你發的,隻是手法奇快,又很隱蔽,我才沒有發現。現在想想,他受傷的部位隻有你才有機會。”
沉默一會兒,宋義突然笑了,道:“精彩,精彩!”
他發覺自己小看了這個看起來懵懂天真的少年。
“所以——?”
吳雪道:“你內功根基不穩,隻能通過其他辦法來彌補。”
宋義哈哈大笑,道:“他們都說宋某是個心有誌,而力不足的文官。”他突然麵色一轉,變得陰冷起來,又有些自嘲的意味夾雜其中。
“所以我暗自開始練習暗器。”
暗器這東西,雖然看起來隻是些見不得人的計量,但有時候卻有奇效。也很有開發的空間,它的操作性、殺傷性都很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