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做二不休,他一發狠將那個娛樂場所所有人殺個精光,走之前大火一把,這事情竟然又讓他平靜的生活了那麽幾個月。
但是……家庭遠遠沒有以前那麽和睦了。
作為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他的老婆雖然清楚身邊的男人的的確確深愛著自己,但是那天猶如殺人機器的場景永遠刻在她心中。
夜不能寐,精神恐慌,神經衰弱……無數的症狀侵蝕著這個提心吊膽,可憐的女人。
有兩句話說得好,其一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是第二句。
在他所在的那個社會,別的什麽都差,就是不差高科技,NDA鑒定,熱能分析,甚至調動掛在天上的衛星,他浮出了水麵。
當國家安全部門出現在他家門口的時候,說話用的是“請”字,彎腰是標準的六十度,門口等他的是加長紅旗。
以那某某高官的能力肯定不可能動用龐大的國家機構,真正讓人忘記他犯下殺戮的唯一原因是他擁有的能力。
他被帶到了神秘的部門,裏麵多數像他這樣的人,雖然這些人是通過某種藥物或者是機器催生的,但實力也足以讓他眉毛動動。
“政府官員絕對不允許進入虛擬世界”的硬性條款的確保存了不少精銳。最少潛意識裏他是這麽認為的。
對方開門見山,很直接——你進入虛擬世界,你的老婆孩子就是國家的老婆孩子。那人說話很生硬,仿佛高高在上,早已經壓抑不住的他毫不猶豫的給了那家夥一巴掌。
這一次腦袋沒有三百六十度,隻是腦袋首先著地,在幾十米厚的鋼製地板上砸了個很大的洞,黑紅的血液和乳白色的腦漿流了一地。
“很好,很強大。”一個老者拍著巴掌出現,沒有看一眼死去的那家夥,隨後老者毫不猶豫的雙膝跪地,求他進入虛擬世界,因為這一虛擬世界讓國家喪失太多的年輕人,那些年輕人癡迷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