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為上麵那些陳述用了很久,從光纖開始移動,一直到我雙手觸及鏈接頭,正好五十九秒……
第六十秒,我接入,已經擁有一定虛擬世界實戰經驗的靈魂波動被隨即傳送到一個險惡區域,映入眼簾的是張血盆大口和頭頂個“王”字的家夥。
是火虎。
我認出了麵前的家夥。
用牙齒咬下胳膊上的一塊肉,鮮血溢出,血腥味開始在空中彌漫。
虛擬世界的檢測係統對人類鮮血的敏感程度堪比蒼蠅。突然冒出一個念頭,說不定係統這個功能正是參照蒼蠅來設定。
血腥的味道可以讓這些數據發狂。這一點倒不是其他人教會我的,而是當初作為疾風的時候,自己得出的結論。
看著碩大的白虎吼叫著向我衝來,我閉上了眼睛,下麵所要做的便是協助我的前生纏住主腦。然後讓這個將人類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家夥被自己設計的程序撕碎。
真的。
此刻心中沒有任何的彷徨、害怕,恐懼。
認識的一張張麵孔如黑膠片一樣一個個在意識裏閃過,有的是溫暖。
還有主腦蠱惑我的那一個個場景,所有的悲慘,所有的不公都變得異常模糊,唯一清晰的,是他們嘴角的一絲微笑。
是啊,無論什麽艱苦的環境,無論多麽的卑微,但他們努力的生存。
作為一個人類,我很幸福。
我貪婪的看了虛擬世界最後一眼,閉上了眼睛。
“活著吧!替我活著。”
在我的靈魂回到劉清風身體的一刹那,他的聲音響起了。
沒來得及詢問,一股巨大的力量將我從劉清風的身體裏推了出去。
我能夠去哪?
還能夠去哪?
該死的,我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他竟然拋棄我,自己一個人和主腦同歸於盡,而這件事情本該我和他共同完成的。畢竟,我們畢竟……我們畢竟曾經是同一個靈魂。